血狱囚天:混沌神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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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狱囚天:混沌神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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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仙

更新至1章节:血池囚徒 2026-01-27 16:21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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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「他们饮她血称仙,囚她身镇魔,却骂她是凶兽祸源」 ★ 银发少女云璃,噬灵珠豢养的血奴。十七年暗无天日,手腕刀痕叠嶂,温润师尊是她唯一的信仰。 ★ 天刑战神玄翊,天道规则的化身。诛神剑下从无活口,却在追杀“凶兽”时,目睹她以命守护凡间孩童。 ★ 仙尊凌沧,完美面具的操控者。蚀仙链现形一刻,温情尽化滔天野心:“你的血,够格开启魔渊!” ——当血祭大阵连通三界,当战神神格崩碎如星—— 她以混沌之名焚

最近更新更新时间:2026-01-27 16:21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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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:

「他们饮她血称仙,囚她身镇魔,却骂她是凶兽祸源」 ★ 银发少女云璃,噬灵珠豢养的血奴。十七年暗无天日,手腕刀痕叠嶂,温润师尊是她唯一的信仰。 ★ 天刑战神玄翊,天道规则的化身。诛神剑下从无活口,却在追杀“凶兽”时,目睹她以命守护凡间孩童。 ★ 仙尊凌沧,完美面具的操控者。蚀仙链现形一刻,温情尽化滔天野心:“你的血,够格开启魔渊!” ——当血祭大阵连通三界,当战神神格崩碎如星—— 她以混沌之名焚

目录

连载至1章·更新于2026-01-27 16:21:05

试读第一章

第1章 血池囚徒

暗红的粘稠液体在池中缓慢翻涌,每一次起伏都带起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腥甜,混杂着腐朽灵植的刺鼻气味,沉甸甸地压在鼻腔深处。血池不大,却深不见底,池壁是某种冰冷的、吸饱了血色的黑石,光滑得映不出任何倒影,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暗红在视野里晃动。池水并非真正的血液,而是清虚仙宗耗费无数灵材炼制的“养灵血髓”,触手阴寒刺骨,粘腻得如同活物,紧紧吸附着浸泡其中的每一寸肌肤。

云璃就浸泡在这片令人作呕的暗红里。水面堪堪没过她单薄的胸口,只露出苍白瘦削的肩膀和脖颈。十六岁的身体尚未完全长开,在血池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,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这浓稠的液体吞噬、融化。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下,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,微微颤抖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抽气声,胸口起伏微弱,仿佛随时会停止。

她的右手腕无力地搭在池边冰冷的黑石上。一道深可见骨的割痕,狰狞地横亘在腕间,皮肉翻卷,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白。淡金色的血液,与她的发色一般无二,正从伤口处极其缓慢地、一滴滴渗出,如同被无形力量强行挤压出来。那金色并不耀眼,反而带着一种虚弱的、行将熄灭的黯淡,每一滴落下,都无声地融入下方翻涌的暗红血池,消失不见。

痛。无法形容的痛楚,并非仅仅来自皮肉的撕裂。当那淡金色的血液离体的瞬间,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便汹涌而至,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钩子,深深刺入她的神魂,粗暴地搅动、拉扯。每一次心跳,都伴随着这种灵魂被凌迟的剧痛,让她浑身痉挛,牙齿深深陷入毫无血色的下唇,咬出更深的青白印痕,甚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。她不敢睁眼,怕一睁眼,那积蓄在眼眶里的滚烫液体就会决堤。她只能死死咬着,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那要将她意识彻底撕碎的浪潮。

池底深处,透过层层粘稠的暗红,隐约可见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墨色阴影。那便是清虚仙宗奉为至宝的“圣物”——蚀骨噬灵珠。它静静地躺在池底最深处,像一个贪婪的、永不餍足的黑洞。每当一滴淡金色的血液融入池水,那团墨色阴影便会极其轻微地波动一下,散发出的不祥黑气似乎也随之浓郁一分。那黑气丝丝缕缕,如同活物般在水中扭动,带着一种冰冷、污秽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的气息。云璃的血,正是维系这邪异珠子“活性”的唯一养料。它吸食着她的血液,也吸食着她生命本源中蕴含的某种稀薄却极其关键的力量。

血池位于清虚仙宗外门禁地的最深处,一个巨大的、开凿于山腹内的石窟。石窟极高,穹顶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,只有几颗嵌在石壁上的、散发着惨白幽光的月光石,勉强照亮了血池周围方寸之地。光线在这里显得格外吝啬,更衬托出石窟的阴森空旷和血池的诡异刺目。空气潮湿而冰冷,带着岩石和地下水的霉味,混合着血池散发的腥甜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环境。死寂,是这里的主旋律,只有血池液体缓慢翻涌时发出的、如同粘稠浆糊被搅动般的咕嘟声,以及云璃那极力压抑却仍漏出喉间的、细微如幼兽呜咽般的抽气声。

石窟角落的阴影里,比最深沉的黑暗还要沉默的存在,是墨老。他佝偻着背,像一块被岁月和苦难侵蚀得快要风化的石头,蜷缩在石壁下方一处凹陷里。他身上裹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色、沾满污垢的破旧袍子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只有那双眼睛,浑浊得如同蒙尘的古玉,在昏暗的光线下偶尔闪动一下,死死地、一瞬不瞬地胶着在血池中那个单薄颤抖的身影上。那目光沉重得如同实质,里面翻涌着无法言说的悲悯,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盛满了太多年的沉默和无力。

云璃的身体猛地一颤,手腕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抽搐似乎又扩大了几分,淡金色的血珠渗出得更快了些。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压抑到极致的痛哼。

这细微的声音,却像尖针一样刺破了角落的沉寂。墨老那浑浊的眼中,悲悯瞬间被一种急切的痛苦取代。他枯瘦如柴的手指,在破袍子的掩盖下,极其缓慢、极其谨慎地移动着。那动作细微到了极致,仿佛只是袍子被风轻轻拂动了一下。他枯槁的手指,在破败袍子的掩护下,如同地底缓慢移动的根须,无声地探入怀中一个同样破旧的布囊。指尖触碰到几片带着微凉湿润触感和淡淡青草苦涩气息的叶片。那是几株最普通的“青蒿草”,连外门弟子都懒得弯腰采摘的低阶止血灵草,药性微弱,却是他拼着被责罚的风险,在禁地外围最不起眼的石缝里一点点搜寻积攒下来的。

机会稍纵即逝。墨老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血池中痛苦蜷缩的少女,又警惕地扫向石窟唯一的入口方向。确认那沉重的石门依旧紧闭,死寂的甬道里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时,他那几乎凝固的身影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不是走,更像是一块被风推动的朽木,无声无息地、一寸寸地“滑”向血池边缘。他佝偻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壁,最大限度地缩在月光石光线照射不到的阴影里。

云璃的痛楚似乎达到了某个顶点,她猛地仰起头,纤细脆弱的脖颈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抽气声,淡金色的瞳孔在痛苦中涣散了一瞬。

就在这瞬间,墨老动了。快得不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他枯瘦如鹰爪般的手闪电般从破袍子下探出,精准地将那几株带着泥土和露水湿气的青蒿草,用力按在了云璃搭在池边、沾满血污的手心里。动作迅疾如电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轻柔,生怕再增添她一丝痛苦。

冰凉的、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触感,猛地印在掌心。那微弱的凉意,在无边无际的灼热剧痛中,微弱得如同寒夜里的火星,却让云璃濒临崩溃的意识骤然一清。她猛地睁开眼,淡金色的瞳孔因为剧痛和惊愕而微微收缩。映入眼帘的,是墨老那张布满深刻皱纹、如同风干树皮般的脸,近在咫尺。那双浑浊眼睛里翻涌的,是浓得化不开的悲悯,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急切担忧,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——快收好!

云璃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,想要说什么,却只尝到了自己唇齿间更浓的血腥味。所有的话语都被喉咙里那股灼热的硬块死死堵住。她只是更紧地、更紧地攥住了手心里那几片带着唯一暖意和生机的草叶。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细嫩的皮肉里,混合着青草的汁液和腕间流下的淡金血液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微弱的镇痛感。这微不足道的暖意,像一根脆弱的稻草,让她在即将溺毙于痛苦深渊时,勉强抓住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冰冷的池水依旧噬骨,但掌心那一点点带着泥土气息的温度,却固执地燃烧着,对抗着这无边的阴寒。

墨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、如释重负的微光。任务完成,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松了。他不敢有丝毫停留,甚至不敢再看云璃一眼,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壁虎,再次无声无息地“滑”回那片他赖以生存、也象征着屈辱的角落阴影里。速度比来时更快,蜷缩得更紧,彻底与黑暗融为一体,只留下几不可闻的、如同老旧风箱般急促的喘息。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抓住袍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深入骨髓的后怕。每一次这样的冒险,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行走。

时间在死寂与痛苦中无声流逝。血池中的暗红色液体翻涌得似乎更缓慢了一些,池底那团墨色阴影散发的黑气也稳定下来,不再剧烈波动。云璃腕间那道狰狞的伤口,在青蒿草微弱的药力作用下,渗出的淡金色血液终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伤口边缘的皮肉在灵液和自身半妖体质的微弱作用下,艰难地、极其缓慢地开始蠕动、弥合。那撕裂灵魂的剧痛,如同退潮的海水,虽然依旧残留着噬骨的冰冷和麻木,但至少不再是足以摧毁意识的狂暴浪潮。她疲惫地闭上眼,将额头抵在冰冷湿滑的池壁上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沉重。掌心里那几片被揉烂的青蒿草,是她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、属于这个冰冷世界之外的、微弱的暖意和生机。

墨老蜷缩在阴影里,浑浊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云璃身上,看着她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线条终于有了一丝松缓,看着她腕间那致命的金色流淌终于减缓。他布满沟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深陷的眼窝里,似乎有某种极其沉重的东西,随着少女每一次艰难的呼吸,也稍稍松动了一点点。他像一块彻底沉默的礁石,承受着无声的惊涛骇浪。

“哐当——!”

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,如同巨石砸落,猛地撕裂了石窟内死水般的寂静!声音来自那扇厚重的、隔绝了禁地与外界甬道的巨大石门。紧接着,是金属摩擦石壁发出的刺耳锐响,仿佛有沉重的锁链正在被粗暴地拖拽、开启。

这突如其来的巨响,如同惊雷在死寂的深渊炸开!

角落阴影里的墨老,身体猛地一僵,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穿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惊恐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佝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,破旧的袍子簌簌作响。他几乎是本能地、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更深地、更深地挤进石壁的凹陷里,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嵌入冰冷的岩石之中,彻底消失。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粗糙的地面,指缝里瞬间渗出了暗红的血丝,他却浑然不觉。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,那是一种烙印在骨子里的、对即将到来的暴虐的绝对恐惧。

血池中,云璃的身体也猛地绷紧!刚刚因痛苦稍缓而松弛的神经瞬间再次拉紧到极致,比之前更甚。她倏地睁开眼,淡金色的瞳孔里,痛苦尚未完全褪去,就被一股更深的、如同寒冰般的绝望和麻木迅速覆盖、冻结。那眼神,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光,只剩下死寂的潭水。她下意识地、飞快地将那只攥着青蒿草残渣的手缩回粘稠冰冷的血水中,仿佛要将那点微弱的暖意和证据彻底掩埋。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了腕间那道刚刚开始缓慢愈合的狰狞伤口,用力之大,指关节都泛出惨白,刚刚止住的血似乎又有重新渗出的迹象。她甚至不敢去看那扇正在被打开的石门,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翻涌的暗红血水,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、冰冷的现实。每一次沉重的金属撞击声,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脏上,让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胸腔再次剧烈起伏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
沉重的石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,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外面缓缓推开。一道远比石窟内月光石明亮、甚至有些刺目的光线,如同冰冷的利剑,猛地刺破了石窟内粘稠的昏暗,将血池和周围一小片区域暴露在强光之下。光线中,细小的尘埃狂乱地飞舞。

两个高大的身影,逆着光,堵在了洞开的石门处。他们穿着清虚仙宗外门执事弟子统一的玄色劲装,腰间悬挂着代表刑罚权限的、刻有狰狞兽首的黑色令牌。光线勾勒出他们健硕的身形轮廓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他们的脸隐在门洞的阴影里,看不真切表情,只有两道冰冷、漠然、如同打量器物般的目光,穿透光尘,精准地落在了血池中那个单薄的身影上。

其中一个执事弟子向前迈了一步,靴子重重踏在冰冷的石地上,发出清晰的回响。他扫了一眼血池中翻涌的暗红液体,目光在池底那团稳定下来的墨色阴影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确认了“圣物”的状态。然后,那毫无温度的目光才转向云璃,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和那只死死按着伤口的手上扫过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摩擦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在空旷死寂的石窟内清晰地回荡:

“时辰到了。取血,不能停。”

简单的六个字,像六把冰锥,狠狠扎进云璃的耳膜,刺入她刚刚因剧痛稍缓而麻木的心脏。她身体剧烈地一颤,按着伤口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绝望的冰冷如同血池的粘液,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头顶,将她刚刚因墨老带来的那点微末暖意彻底冻结、粉碎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腕间那道尚未愈合的伤口,在对方冰冷目光的注视下,又开始隐隐作痛,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那即将到来的、新一轮的撕裂。

另一个执事弟子没有开口,只是冷漠地向前一步,靴子踏在血池边缘冰冷的黑石上。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匕。匕身狭长,泛着一种不祥的幽蓝光泽,刃口薄如蝉翼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寒意。那幽蓝的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,更添几分阴森。他微微俯身,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,锁定在云璃那只死死按着、微微颤抖的右手腕上。那眼神,不像在看一个活物,更像是在审视一件需要被精准切割的、盛放着珍贵液体的容器。

云璃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比之前更浓重的血腥味。淡金色的瞳孔里,最后一丝微弱的光彻底熄灭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死水般的绝望。她认命般地、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僵硬,将那只按着伤口的手,一点点、一点点地从血水中抬起。粘稠的暗红液体顺着她苍白的手臂滑落,露出腕间那道尚未完全弥合、依旧狰狞的伤口。淡金色的血液,在幽蓝匕首的冷光映照下,显得异常刺眼而脆弱。

墨老蜷缩在角落最深的阴影里,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。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悲鸣。浑浊的眼睛里,那浓得化不开的悲悯,此刻已被一种更深的、近乎窒息的痛苦和无力感彻底淹没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那柄幽蓝的匕首,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,缓缓靠近少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手腕。

执事弟子手中的幽蓝匕首,刃尖稳稳地悬在云璃手腕旧伤的上方,不足一寸。那冰冷的锋锐感,隔着空气,已经刺得她裸露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。他动作精准而稳定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如同在进行一项早已重复过千百遍的、枯燥的工序。只需要手腕轻轻一压,那薄如蝉翼的利刃就会再次切开刚刚艰难弥合了一点的皮肉,让那淡金色的、维系着“圣物”的血液,再次流淌出来,汇入脚下翻涌的暗红。

云璃的身体绷得像一块即将碎裂的冰。她紧紧闭着眼,长睫因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剧烈颤抖,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破碎的阴影。下唇被咬得一片青紫,甚至渗出了与腕间同色的淡金血珠,沿着精巧的下颌线滑落,滴入血池,无声无息。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着身体本能的颤抖,等待着那熟悉的、撕裂一切的剧痛再次降临。

就在这死寂的、令人窒息的瞬间——

“嗡……”
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异常清晰的嗡鸣,毫无预兆地从血池最深处传来。那声音低沉、粘稠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异震颤,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,直接穿透粘稠的血髓和冰冷的池壁,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,直抵灵魂!

声音响起的刹那,整个血池猛地一滞!原本缓慢翻涌的暗红粘液,骤然凝固了一瞬,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。紧接着,池底的景象发生了诡异的变化!

那颗一直静静蛰伏、吸收着淡金血液的蚀骨噬灵珠,那团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阴影,此刻竟然……活了!

它不再是死物般的阴影,表面骤然剧烈波动起来,如同沸腾的墨汁!丝丝缕缕粘稠如实质的墨黑色雾气,以前所未有的浓度和速度,疯狂地从珠体内部喷涌而出!这些黑气不再是之前散逸的丝丝缕缕,它们凝聚、扭曲、翻滚,如同无数条暴怒的、嘶吼着的墨色毒蛇,在暗红的血水中狂乱地舞动、冲撞!

更令人心悸的是,那墨色阴影的核心处,毫无征兆地、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!缝隙内,并非实体,而是深不见底的、纯粹的黑暗!仿佛深渊张开了一只眼睛!就在那缝隙出现的瞬间,一股无法形容的、冰冷到极致的、充满了无尽贪婪与疯狂毁灭意志的恐怖气息,如同无形的海啸,猛地从池底爆发出来,瞬间席卷了整个石窟!

“呃啊!” 手持幽蓝匕首的执事弟子首当其冲,他距离血池最近,那股恐怖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巨锤,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!他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煞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