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废柴乐师,我凭机关术虐哭全城

穿成废柴乐师,我凭机关术虐哭全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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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幻武侠穿越重生

更新至10章节:协奏曲训练课 2026-07-03 11:43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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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宁弦在沧澜海码头苏醒,头痛失忆,仅存半块刻“弦”字的玉佩。被云崖阁巡逻队带回云崖塔,展开一段全新的探险旅程。 穿越+中式机关朋克 + 乐律战斗+轻松搞笑的团队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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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:

宁弦在沧澜海码头苏醒,头痛失忆,仅存半块刻“弦”字的玉佩。被云崖阁巡逻队带回云崖塔,展开一段全新的探险旅程。 穿越+中式机关朋克 + 乐律战斗+轻松搞笑的团队故事

目录

连载至10章·更新于2026-07-03 11:43:26

试读第一章

第1章 码头失忆客

咸腥的海风灌入鼻腔,混着生鱼和朽木的潮湿气味,呛得宁弦猛地睁开眼。


头痛得像被人用铜棍从里到外敲过一遍。他撑着冰冷的地面坐起来,掌心下是粗糙的麻石板,沾着沙砾和鱼鳞。眼前的世界一片混沌——灰蒙蒙的天,密密麻麻的桅杆,赤着膀子喊号子的搬运工,远处轮船拉响汽笛,惊起一片海鸥。


这不是他的出租屋。


也不是他爸那间摆满高达和机械零件的地下室。


他猛地低头,看见自己穿着一身粗布短衫,袖口磨得起了毛,掌心有常年握工具磨出的薄茧。这双手不是他的——他那双天天拼乐高、拧轴承的手虽然也不嫩,但绝不是这副风吹日晒的模样。


一个荒唐到离谱的念头窜进脑子里:穿越?


他下意识摸向怀里,指尖触到一块温润坚硬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,是半块断裂的玉佩,质地细腻古旧,断口处参差,上面用篆文刻着一个字——


"弦。"


字是古体,但他认得。他名字里就有这个字。宁弦。


没等他细想,一队身穿青色劲装、腰佩制式长刀的巡逻队员已经围了上来,为首的队长目光锐利,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
"身份文牒。"

"来沧澜海做什么?"


宁弦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疼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总不能告诉这些人——我叫宁弦,二十二世纪工科毕业,三天前还在熬夜拼模型,碰了我爸保险柜里这半块破玉,一睁眼就到这鬼地方来了吧?


他只能茫然摇头。


队长和身边的副队交换了个眼神,语气倒不算凶:"又是个失魂的。最近海那边不安生,千机殿的人在码头走动得勤,失魂的人一个月比一个月多。带走,去云崖塔找黄管事看看。"


两个队员一左一右架起他。宁弦没有反抗——准确说,是根本没力气反抗。他像一袋被扛起的米,踉踉跄跄穿过热闹得过分的码头。卖鱼的吆喝、船工的号子、远处钟楼的报时,全都隔着一层水似的模糊。


云崖塔是真的高。


他在几十步外就看见了那座塔——通体由一种近乎墨色的黑石砌成,表面光滑如镜,映着沉甸甸的天色。塔顶隐在云雾里,看不真切。塔门两侧雕着极复杂的纹路,不像是装饰,倒像是什么活着的、会流动的符咒。他盯着多看了两眼,胸口那块半玉竟隐隐烫了一下,心跳漏了一拍。


还没来得及细想,他就被推进了门。


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金属、机油和淡淡草药混合的冷味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塔内亮着一种青白色的光,不是烛火,也不像电灯——他眯起眼,才发现墙上嵌着许多枚鸽蛋大小的珠子,光就是从珠子里透出来的。


活见鬼了。


"放那张床上。"


说话的是个女人,穿着干练的深灰短打,袖口挽到小臂,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琉璃镜。她头也没抬,正俯在一张堆满铜件和齿轮的工作台上,调试着什么。工作台旁摆着七八个拆开了一半的金属物件,鸟形的、蜂形的、还有些他认不出形状的,铜光锃亮。


宁弦被放到一张冰凉的金属床上,仰躺着,像被推进了急诊室。


女人终于抬起头,推了推琉璃镜。镜片反着青光,映出他的脸。


"别紧张,我是云崖阁的执事黄瑛。"她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黄铜方盒,盒身布满刻度和齿轮,"这是百巧匣,不伤你,就是扫一遍——查你是不是真失魂,还是千机殿派来的细作。"


"……云崖阁是什么地方?"宁弦哑着嗓子问出穿越后的第一个完整问题。


黄瑛手上顿了一下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:"沧澜城三家管机关的,云崖阁、千机殿、玲珑会。我们是修东西的、造东西的、救东西的,不是拿刀砍人的。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?"


她没等他回答,随手在铜盒侧面一按。


"咔哒"一声,铜盒展开。数十根细如蚕丝的金属探针从盒中探出,像有生命似的悬停在他头部和胸口上方。冰凉的触感轻轻贴上皮肤,他下意识想躲,身体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按住,动弹不得。微弱的酥麻感从探针尖端蔓延开来,像被什么东西一寸寸扫描过去。


几分钟后,探针齐齐收回。


黄瑛盯着铜盒表面浮起的一层半透明光影图,眉头皱起来:"怪了。身体机能正常,没中毒,没外伤,精神海也稳,不像被人动过手脚。"她抬眼,"你真什么都想不起来?"


宁弦木然点头。


他能想起来的,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事。原主的记忆像被浓雾封着,每次试图往深处够,太阳穴就针扎似的疼。


"……行吧。"黄瑛叹了口气,"暂时也查不出问题,先——"


话没说完,一只巴掌大的机械蜜蜂"嗡嗡"地从窗外撞进来,在半空歪歪扭扭飞了两圈,像喝醉了酒,随后"啪"地摔在地上,一只翅膀徒劳地抽搐着。


黄瑛"啧"了一声,捡起来:"这批次的侦察蜂,返厂三次了,每次都卡,我就说采购不该贪便宜用玲珑会倒手的铜料——"


宁弦盯着她手里那只挣扎的小机关蜂。


就在这时,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。


不是眼睛看到的——更像是某种"视觉"直接在脑海里铺开。那只铜蜂在他眼前仿佛变成了透明的,外壳、齿轮、发条、细小如发丝的传动轴、还有一颗微微发光的能量核心,一层一层在他意识中展开,像被炸开的三维模型。


他看见了。


蜂腹深处,一枚芝麻粒大小的齿轮,在咬合处错了半格不到的位置。就是这半格,把整套传动卡死了。


他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"透视"吓了一跳,喉结滚了滚,声音是自己都陌生的沙哑:"它……腹部第三层传动有个齿轮偏了,所以卡。"


黄瑛愣住了。


"你说什么?"


话音未落,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门口传来:"哦?你懂机关?"


宁弦转头。门口立着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,腰间悬着枚云纹铜印,气度极沉,眼神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。他身后跟着两名青衣弟子,神情恭谨。


"阁主。"黄瑛立刻起身。


阁主。云崖阁的阁主。


宁弦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已经走到近前,从黄瑛手里接过那只铜蜂,递到他面前。他的动作不急不缓,却自然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


"再看看。"


宁弦僵了一瞬。他不确定刚才那阵"透视"是不是头痛引起的幻觉,但指尖碰到冰凉铜壳的刹那,那感觉又来了——而且比刚才更清晰。他甚至"听"到了那枚错位齿轮在转动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卡顿声,像一根刺扎在节奏里。


他鬼使神差地抬手,指腹点在蜂腹靠下的一个点上。


"这里面,从左数第七枚小齿轮,错了齿位。敲这个位置……能暂时复位,但是治标不治本。"


男人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拿起案上一根细铜棍,在他点的位置不轻不重一敲。


"嗡——"


铜蜂猛地振翅,从他掌心飞了起来,在半空稳稳悬停了两息,随后乖乖落回黄瑛摊开的手心。


黄瑛嘴巴张了张,差点把琉璃镜瞪掉:"这……这个位置是图纸上没标的盲点,我用百巧匣扫都得半个时辰!"


男人没接她的话,只是盯着宁弦看。那目光不凶,却像要把人里外都看个通透。宁弦被看得后背发毛,还以为要被当成妖怪烧了,结果半晌,男人只是淡淡开口:


"叫什么?"


"……宁弦。"

"宁弦。"男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在掂量什么,"失魂的人里,你是第一个一眼能看穿铜蜂故障的。从今日起,你留在云崖阁,做见习机巧师。"
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宁弦怀中那半块玉佩,眼神微动,却没多问。


"黄瑛,安排住处。明日卯时,带他去阁里听规矩。"


"是,阁主。"


男人走了,甚至没问他从哪来、身份真假。宁弦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这就算在异世界拿到编制了?


黄瑛收起铜蜂,神色比刚才郑重了不少,但嘴上还是硬的:"听见了?跟我来。别误会,不是什么优待,刚好西跨院那间房空着,死过人——哦,没事,死的是个老机关师,不闹。"


宁弦:"……"


他被领到西跨院一间小屋,屋里一桌一椅一床,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旧图纸,画的是些他看不懂的复杂结构。黄瑛塞给他一套干净的青布长衫、一枚铜制腰牌,叮嘱了几句"别乱上塔顶层""别碰后山那间封了的工坊",就匆匆走了。


门一关,宁弦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发了很久的呆。


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。他把那半块玉佩掏出来,借着窗缝漏进来的月色看。玉佩被他攥得温热,指尖抚过那个"弦"字时,指腹下竟传来一丝极淡的暖意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玉里轻轻跳了一下。


他想起自己爸——或者说,原主爸?——那间密室里,另一半玉佩的位置是空荡荡的,只有一个锦盒的印子。


另一半在哪?


回去是不可能了。既来之则安之?话是这么说,他一个二十一世纪拼模型的,到这机关术满天飞、还有什么阁什么殿的地方来,能活几集都不好说。


他叹了口气,把玉佩塞回领口。


睡不着。


换了那身青布长衫,他推门出去,想透口气。云崖塔晚上比白天更安静,回廊里挂着那种发光的珠子,光很柔,把青石地面映得幽幽的。塔极高,走在回廊上能听见风穿过镂空窗格的声音,像谁在远处吹什么。


然后他真的听见了琴声。


不是风。


那琴声极清,像月光下从石缝里渗出来的泉水,一滴一滴,刚好落在人心上烦躁的位置。他这一整天紧绷的神经,被那琴声一勾,居然奇异地松了。


他顺着声音走,穿过两道回廊,下了半层石阶,到了一处种着青竹的小庭院。


月亮很好,满地像铺了一层薄霜。


庭院中央,临着一丛竹,坐着一个人。


白衣,银发。


那人膝上横一张七弦古琴,样式极古,琴尾焦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银发没有束冠,只松松用一根白丝带系在肩后,被风拂起几缕,在月色下泛着很淡的银光。他(她?)低着头,指尖落在弦上,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
宁弦脚步顿住,屏住了呼吸。


他不懂琴,但他懂节奏,懂齿轮咬合时那种"咔哒一声刚好到位"的顺畅——这琴声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,每个音都落在它该落的地方,清冷、孤高,却又说不出的……寂寞。


一曲终了,余音散在风里。


弹琴的人抬起头。


宁弦这才看清那张脸,呼吸漏了一拍。


他在二十一世纪不是没见过俊男美女,屏幕上的、cosplay 的、滤镜堆出来的,什么都有。但月光下这张脸是不一样的——眉目清冷,肤白得近乎冷,一双眼睛是极浅的颜色,像融化的银子,映着月光。宁弦第一反应是,这男人长得也太过分了,第二反应是——云崖阁的人颜值都按这个标准招的?


那人看他一身刚换上的青布长衫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,唇角动了动,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
"新来的?"


声音也像琴音,干净,清透,听不出年纪,辨不出男女。但装束、姿态、和这整张脸给人的感觉,都让宁弦下意识在心里把对方归成了"男子"——一个长得过分好看的青年男子。


宁弦有点尴尬,站在竹丛边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

那人却没等他回答,低头看了一眼膝上的琴,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其中一根弦上轻轻点了点。那只手骨节分明,指尖有薄茧,却不是粗人的那种厚茧,更像是常年摩挲琴弦磨出来的,干净得很。


"这根弦,音有点乱。"他抬眼看宁弦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月色不错,"要修么?"


修?


宁弦愣了一下——修琴?他一个拼高达的,修个机械蜂还能说是结构直觉,修古琴这不是开玩笑?


可那人点弦的动作,和那根弦微微颤抖的样子,像一根小钩子,勾着他往前走了一步。鬼使神差地,他真的走了过去。


走到近前,那股清冷的、像雪又像竹的气息更明显了些。他在那人对面蹲下来,盯着那根被点过的弦看。


"让我……试试。"


说出这句话时,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

那人没反对,只是微微侧身,把琴的位置让出来一点,眼里带着点看戏似的饶有兴味。


宁弦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。


指尖落在弦上的一瞬间——


"嗡。"


极轻的一声颤音,顺着指腹窜上来。


那种白天修理机械蜂时出现过的"透视感"又来了,但这一次不是齿轮、不是铜件、不是冰冷的金属。他什么都没"看见",却有一团说不清的、模模糊糊的东西顺着琴弦涌过来——是空的、冷的、孤的,像一个人在很高很高的地方站了很多年,身边什么人都没有。


他还感觉到了另一样东西。


心跳。


隔着一层薄薄的琴木,隔着七根丝弦,他居然"听"到了那人的心跳——平稳,缓慢,像远处潮汐。


而在他指尖压住那根弦的一刹,那心跳,极其轻微地,错了一拍。


咚。


然后恢复原状。


宁弦猛地把手收回来,像被烫了一下。


他抬起头,正对上那双银色的眼睛。那人也在看他,眼神里那点饶有兴味比刚才深了一些,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新鲜物件。


四目相对,谁都没说话。


风穿过竹丛,沙沙地响。


那人先收回了目光,指尖在那根弦上轻轻一拨,把它调回了正位——宁弦甚至还没来得及动它。音色立刻清润了许多,和其他六根弦稳稳地合在一起。


"你不是机关师。"那人忽然说。


"……我是新来的见习。"宁弦喉结滚了滚。


"我知道。"那人嘴角的弧度又若有若无地浮上来一点,"我说,你刚才碰弦的样子,不像在修机关,像在……"


他顿了顿,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。


"……听人说话。"


说完这句,他没等宁弦接话,便将琴横到身后,站起身来。身形高挑,比宁弦还多半头,白衣落在月色里,像一捧要化开的雪。


"夜深了,见习机巧师。"他看了宁弦一眼,"明天还要听规矩,迟到了黄瑛会骂人。"


说完转身走了,银发在风里扬起一线,很快消失在竹影深处。


宁弦一个人蹲在原地,好半天才站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——那根碰过琴弦的手指,仿佛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冷香,和琴弦震动时那种奇异的、说不清的共鸣。


他又摸了摸领口下的半块玉佩。


玉是温的。


"怪人。"他低声嘀咕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在说那个白衣银发的弹琴人,还是在说自己。


他往回走,心跳还没完全平复。脑子里翻来覆去的,全是那双银色的眼睛,和刚才琴弦传过来的、那团模糊又孤冷的东西。


他没看见的是,竹影深处,那个人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

那人站在一竿青竹后,远远看着他青布衣角消失在回廊尽头,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,又慢慢松开。


"新来的……"

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顿了顿,唇角那点笑意里,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很淡的兴味。


好像……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