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掉包+魂穿+契约 女主从“家族弃子”到“战神之主”的逆袭,柳如眉“白月光嫡女”光环破碎,长线目标“率军退敌+夺回身份+复国战神荣耀”横跨战场与朝堂,血脉觉醒与契约婚姻的双线驱动极具爽感。
小说简介:
掉包+魂穿+契约 女主从“家族弃子”到“战神之主”的逆袭,柳如眉“白月光嫡女”光环破碎,长线目标“率军退敌+夺回身份+复国战神荣耀”横跨战场与朝堂,血脉觉醒与契约婚姻的双线驱动极具爽感。
已完结·更新于2026-01-09 17:35:19
试读第一章
第1章 灾星嫡女,绝境倒计时
我蜷在嫡母院里西厢房的冷炕上,听着窗外北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窗纸上的声音,像有无数细针在扎。
炕烧得半冷不热,被褥硬邦邦的,还沾着去年我“克死”乳母时留下的药渍,那药渍洗不掉,像块暗红的疤,时刻提醒我这屋里死过人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。
嫡母周氏裹着狐裘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捧着药碗的丫鬟。
周氏看都没看我,径直走到桌边坐下,指尖敲了敲桌面,一半关心一半嘲讽地道:“苏昭昭,你弟弟的药钱凑齐了?”
我艰难地撑着身子坐起,膝盖更是磕在炕沿上,疼得抽气。
细数着日子已经三个月了,苏澈的咳疾越来越重,太医说要千年雪莲吊命,那东西价比黄金,将军府早已入不敷出,已经无力支撑昂贵的药费。
药铺的刘掌柜天天派人堵在府门口,说再不还钱,就把我们姐弟扔去乱葬岗去。
......
“还差......三百两......”我声音发哑,喉咙像塞了把干茅草,疼得发紧。
周氏冷笑一声,凤钗上的珍珠亮光晃得我眼疼:“差三百两?!你当你还是将军府嫡女?柳如眉昨日已向老夫人禀明,她才是将军在外征战时与外室所生的嫡女,你不过是她丢在雪地里的野孩子,被我捡回来充数的。”
她猛然倾身,指甲掐住我下巴,入肉的痛感令我呼吸局促,“如今边疆告急,陛下下了旨,三月内若无援军,镇北军全族问斩。你爹在前线打仗,你倒好,在家啃老欠债,不如把你献祭给山神‘镇邪’,兴许能换将军平安。”
“献祭”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,扎进我心头。
上个月柳如眉就提过这事,说什么山神发怒才降下灾祸,唯有“灾星”的血能平息。
当时我躲在柴房,偷偷听见她和周氏在佛堂边说边笑:“这野孩子克乳母、克得老夫人病倒,如今克到全族头上,正好拿她来填了这个坑。”
“嫡母,”我攥紧袖中那半块温润的玉佩。那玉佩是娘临终前塞给我的,说若有一日走投无路,便握紧它。
“我爹是镇北将军,戍边十年从无败绩,怎会因我一个女儿遭灾?”
“你爹?”
周氏像是听到了笑话,起身拂了拂衣袖,“他早被柳如眉迷了心窍,前日来信还说要休了我,立柳如眉为正妻。你以为他还会管你这‘灾星’死活?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补了一句,“明日祠堂议事,老夫人要定你的献祭吉时。你若识相,就自己收拾东西,省得脏了祠堂的地。”
门“砰”地关上,风雪灌进来,吹得我浑身发抖。
我扑到桌边,翻出藏在抽屉深处的木盒——里面是苏澈咳血的手帕,还有半块羊脂玉佩。
玉佩上刻着残缺的战神图腾,和我袖中这块严丝合缝。
前世记忆突然闪回:漫天战火中,我身着银甲,手持长枪,身边是喊着“少将军”的亲兵……我是镇北将军府真正的嫡女,战神之女苏昭昭,出生时被柳如眉调换,她顶替我的身份享了十八年荣华,如今还想让我替她去死!
“阿姐……”
里屋传来苏澈虚弱的呼唤。
我冲进去,见他蜷在被子里,脸色白得像纸,咳得肩膀直颤。
他手里攥着块桂花糖,那是去年我偷偷给他买的,糖纸都磨破了,他都没舍得吃,说好东西要留着。
“阿姐在。”
我把他扶起来,喂他喝口水,“雪莲我会想办法的,你别怕。”
他咳着笑:“阿姐,我梦见娘了,她说要带我们去北疆看雪……”
我听闻这句忍不住背过身抹眼泪。
北疆?是呀!......北疆的雪是白的,不像这将军府的雪,沾着血和算计。
我握紧两块玉佩,冰冷的触感却让我心口发烫。
前世战神的记忆在血脉里苏醒,那些被掩埋的仇恨、被剥夺的身份,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。
窗外传来柳如眉娇滴滴的声音:“老夫人,昭昭妹妹性子倔,献祭的事还需从长计议……”
我闪身静静走到窗边,透过破了的窗纸侧身缝隙看她。
她穿着嫡女才能穿的绯色袄裙,发间插着爹送她的白玉簪,颇有大家闺秀的华丽庄重,此时她正对老夫人说着什么,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。
“柳...如眉.....”我低声呢喃,指尖抚过玉佩上的图腾,“你抢了我的身份,占了我的家,如今还想让我替死?......”
风雪更大了,吹得窗纸哗哗作响。
我摸了摸袖中完整的玉佩,将它贴在胸口。
那里跳动着战神之血,也跳动着夺回一切的决意。
这一世,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弃子。
三月之期,既是灭族的死线,也是我复仇的开始。
我要让柳如眉知道,被调换的不是我,是她偷来的人生;
我要让周氏知道,灾星从来不是我,是她藏在伪善下的贪婪;
我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
战神之女苏昭昭,回来了。






